“让我缠一会儿。”她柔声恳求。
因果既结,这一世她注定放不下秦溯流。
小姑娘嗯了声,向她挪了挪,试探着张开胳膊,像是要给她一个安抚的拥抱。
岳听溪没有拒绝,也没有阻止,就看着阿紫自己抱了上来,将脑袋埋进了她怀里。
她们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不知不觉间,岳听溪感到意识坠入一片令人心安的暗沉。
此刻的外界已是天将白,外头院中鸟鸣阵阵。
松开岳听溪盘了满地的蛇尾,秦溯流径直走向房间外。
她快步来到汲水盥洗处,放出冰冷的井水喝了一大口,吐出在口中含了很久的血。
灰色的蛾子停在她肩头,微微振翅。
“我真想借助您的力量,将那些记忆全部从听溪姐姐神魂里剥离出去……”
又漱口几次,秦溯流微微侧头,看向灰蛾的翅膀尖。
灰蛾不语。
“但仅仅只是一次短暂的入梦,我就承受不住,更无需论抹消因果。”秦溯流自嘲似的道。
灰蛾轻轻收拢翅膀,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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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岳听溪睁开眼睛,发现日头再度升到了接近正午的位置。
这让她不禁想起在大小姐寝殿睡的第一晚,明明是上辈子仇敌之一的房间,她却睡得无比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