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岳听溪已然睡熟,她才敢伸出手,拂去蛇妖脸上微乱的发丝,再为她解了发绳,披散乌发。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晚的听溪姐姐好像较以往更放松。
前几夜都是睡熟之后无意识放松,唯有今晚,是在醒着的状态里放松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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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溪姐姐怎么在走神?”
耳畔传来稚嫩的女声,岳听溪下意识看去。
她们正坐在一棵灵木的粗树枝上,脚下悬空。
一身紫衣的小姑娘晃荡着双腿,歪头与她对视。
相视几秒,岳听溪稍微有点印象了。
这次应是“阿紫”想坐到树上去,自己先行上树坐稳,再放下蛇尾,让她坐着尾巴上来。
但她不记得自己那时候是怎么答小姑娘了,想了想,只以现在的念头作答:“在想一些……没有人能够解答的事情。”
那毕竟是属于前尘的恩怨旧仇。
实际上,青玉山人已经为她指明了方向,但她偏偏顾念二十年前那场短暂邂逅,又思及大小姐现下并没有记起从前,便对那个长大之后的“阿紫”狠不下心肠。
她见小姑娘眨了眨眼睛,“那,听溪姐姐愿意讲给我听嘛?我嘴巴严,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唯独不想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