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流很快回来,见岳听溪在地毯上坐着,她唤出蒲团放下,跟岳听溪面对面。
“方才我又想了想,训练方式还是由听溪姑娘来定为好。”她道,“这样也好有个度,以免冒犯。”
岳听溪一愣,思索一番,试探道:“不然先从切磋开始?反正目的也是杀蔺狗,就当磨炼武技。”
正好她也五年没动手了,是该活动活动筋骨,免得真打起来反应跟不上。
“好,还有么?”秦溯流不假思索应下。
切磋甚好,倘若岳听溪对她尚有怨气,趁此机会还能发泄一下,甚至伤了她也好。
岳听溪没想出特别合适的,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不过咱们在屋里可打不了,若碰上雨天,或是今日这种已经有点累的情况,对弈也可安排上。你有棋盘吗?我……会下一点象棋。”
其实她原本连象棋也不会下,还是二十年前那小姑娘要解闷……
“有,但前些年被收到库房去了,一会儿我去给你取来。”秦溯流点头。
计划敲定,二人一时对坐无言。
“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只是不知听溪姑娘可否有所避讳。”秦溯流很快又开口。
“说来听听。”
“现下的打算是,听溪姑娘在秘境中以身做饵,我负责找寻良机制住蔺朝曜。”秦溯流道,“如果听溪姑娘熟悉我的灵力,我大可提前设下一个陷阱,再在陷阱阵法上多加几层伪装,你将他引到我的陷阱中,他会被陷阱绊住,而你能毫发无损从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