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进入的两族修士试图在秘境内建立长期据点,以便日后开启时,能够第一时间接应自己人,垄断这些天材地宝。
然而真到了秘境关闭那日,所有的外来者不论修为高低,统统被传送出去,后来经有心的探险者一年又一年调查问询,才得知唯有经过特殊处理的器具和死透的修士被留在了里面。
“如果蔺朝曜死在秘境内,若痕迹处理得干净,理论上确实有不被追责的可能性。”秦溯流点头,喝了几口八宝粥,“但他如今已是一宗之主,开启的秘境若没有足以吸引他的事物,他几乎不会亲自前往。”
“只要他一直找不到‘新婚妻子’,我们就有吸引他的筹码。”岳听溪指向自己,“虽然还不知道他为什么非我不可,但……”
“你要以身做饵?”
话被打断,岳听溪也不意外,不紧不慢地解释:“是,但我愿意一赌——溯流姑娘昨日没有置我于危险不顾,倘若再遇上同样的情况,想必也不会将我抛弃。”
话虽如此,距离最近的夏月秘境开启也要等至少一个月,她说归说,实则不过是借着话题当试探,日后自然也会观察秦大小姐的所作所为,看看她是否能够回应自己这份信任。
反正她们没有缔结任何限制身心自由的契约,大不了散伙,她自己去跟蔺狗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
秦溯流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动作,静静观察着岳听溪的目光与神态。
“以身做饵”并非唯一的办法,更不是最好的方式,甚至可以说“太过冲动”,但……它却是岳听溪最想选择的。
——她能看出来,岳听溪想要与蔺朝曜面对面对峙,最好能够来一场拳拳到肉的战斗。
秦溯流倒是也能理解这种念头,毕竟昨日套蔺朝曜一麻袋、狠狠揍上一顿时,岳听溪的激动与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