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恰恰相反。”秦溯流却摇头,“早在十年前,蔺朝曜便警告过他,‘宁可庸碌一世,也绝不能踏入邪道,否则我便来收回这条命’。”

岳听溪愕然睁大眼睛,沉默几息,才忍不住开口:“咱们现在说的是同一个蔺朝曜吗?”

“我认为并非同一人,不过如今拿不出确凿证据,说到底,我和蔺风轻也只是因着与他从小相识,所以更愿意相信他是被夺了舍。”秦溯流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但不论如何,他现下所做之事皆触犯了我和蔺姑娘的底线,合该得到应有的惩罚,若再有下次,我也定不会手软——哪怕是杀了他,这一点你只管放心。”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给了岳听溪足够的时间消化这番话。

不管这一世的岳听溪是否真的信赖她,她也要将自己所知的情报慢慢相告,以不会暴露自己是重生者的方式。

敌方的情况如何,自己又有什么打算……她都希望岳听溪知道。

如此,岳听溪便不会轻易离开她这名怀揣着可靠情报的盟友,又或者,岳听溪最好能够被潜在的危险吓退,尽早返回溪山老家——只要自己能牵制住“蔺朝曜”,溪山便不会出事。

猝不及防得知这些,岳听溪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上辈子,她虽然被困于蔺朝曜身旁五年,但几乎没有与他交流过。

不曾有过言语、思想上的接触,她就没办法深入了解这个人,自然也无从得知他曾经如何,又是否性情大变。反正她眼里的蔺朝曜,从上辈子到现在,都是罪无可赦的人渣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