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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入喉,花香满溢,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那片九里香花田。

秦溯流却没有喝,目不转睛地盯着岳听溪大口吞咽。

在她看来,怕醉酒与怕睡熟了梦呓是一样的。

此两种状态,皆是不设防、不可控的脆弱时刻,潜意识会令人们无意吐露一些真言,若被有心之人听去,恐怕将招致祸患。

既不愿睡在她身旁,也不愿喝个痛快,这一世的岳听溪,究竟怕她知道什么呢?

菜肴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秦溯流也将杯中酒液饮尽,又看了会儿游鱼平复心情,才开口:“我去和族人商议通幽师的事,你若困了,便在我殿中自行找个地方歇息。”

她搁下酒杯起身,自顾自离开观鱼小榭。

但她并未带走那坛“溪山紫”,没了封泥的酒坛就这么向天敞开着,丝丝酒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岳听溪盯着酒坛,有些心痒。

据说大户世家的生活十分奢靡,哪怕一坛好酒只喝了一口,事后都要倒掉,不愿封回去继续喝。

她很喜欢这坛酒,不希望它也落得同样下场。

稍作犹豫,她抬手封上坛口,取出蔺大小姐那只储物袋,将整坛“溪山紫”小心收入其中。

离开观鱼小榭,岳听溪没去休息,而是来到上午待过的九里香花田。

那时秦饮光为她搬来的椅子还在原处,她落座之后,拿出那本厚重的人界规则书,凝了一团灵力飘悬在半空作光源,静下心继续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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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流,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