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蔺掌门当真是今日突然找上来的!”情急之下,赫蜃不得不解释,赶紧为蔺掌门澄清,“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我还被蔺掌门痛骂一顿!他甚至威胁我,如果我当真执迷不悟,他就来收回这条命……”
“你既然还记得这些话,如今在这审讯刑椅上醒来,又有什么好意外的呢?”
紫衣女人只一句话,便堵住了他所有的解释。
“……什么……意思?”赫蜃又惊又惧地与她对视。
“真可怜,被算计了也毫无察觉,死到临头,居然还要为已经抛弃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紫衣女人怜悯道,“非要我摊开说明白么?这是一个圈套,若你并未继续研究通幽师的勾当,就应该在一开始就严词拒绝他,但你却选择了为他备货……”
她故意顿了顿,“你说,他怎能不失望?怎能不下定决心——杀了你这个执迷不悟的诡道邪祟呢?”
-
一个时辰后,坐在外头看书的岳听溪第五次探头,看向毫无动静的隔绝屏障。
怎么审了这么久?总不至于审个人还出事儿吧?
她一边冒出这种担忧,一边反复对自己强调:这可是审讯!对方嘴巴严的时候,就算审上一整晚都正常不过,更何况,秦大小姐应当只是想要多套点有用情报出来,更方便救人。
可是……“活傀儡”还在等着她们。
那位姑娘能等得了多久?沉眠中的她会感觉到痛苦吗?
岳听溪焦躁地收起厚书,踱来踱去几轮,还是忍不住上前,轻叩屏障。
“大小姐?溯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