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此刻心里门儿清:蔺狗值得。
她很快嗅到了铁锈般的鲜血味,被剖腹取丹之后,最初于锁妖台上饱受折磨的每个日夜,她的鼻子里只剩下这个味道。
再后来,鲜血被烈阳晒干,伤口腐烂、爬满蛆虫,那又是什么样的气味,她却已经不太记得了。
——现下的血腥味反而让她倍感解气,甚至有种大仇即将得报的激动。
这不过是一个开端。
最后一脚狠狠落下时,她看到蔺朝曜猛地抽搐了一下,似乎还听到了闷哼声,而后就见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也下意识地捂了过去。
“真不禁揍!”岳听溪鄙夷地在心中嗤笑一声,一脚把蔺朝曜踢到秦溯流面前,示意她可以揍了。
秦溯流蹲下去,掀开裹尸袋,露出蔺朝曜鲜血淋漓的脑袋。
随后,她又一次做了让岳听溪费解的事——
连根拔下几缕头发,用一支比小拇指还要细的管状法器吸了蔺朝曜唇角淌落的血液。
“……这是在干什么?”岳听溪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传音问。
“采样,如此一来,以后易容成他更不易被识破。”秦溯流很快将这些东西收入储物袋,“若有需要,对其他人也可以这么做。不过我希望能尽量少用。”
她起身,“走吧,该回家救人了。”
“你不揍他一顿吗?”岳听溪诧异问,“再怎么说,他也让你和整个秦家难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