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溪姑娘。”
秦大小姐在唤她,“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岳听溪回过神,忙应了声“好”,大大方方跟在她身侧。
她倒要听听秦溯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回了寝殿,秦溯流仍让岳听溪坐在昨晚的位置,随后拿出一只携着淡淡药香的储物袋,放在她手旁。
“退婚很顺利,不过蔺朝曜并未出面,这是他妹妹给我的赔礼,我觉得你更应该拿着。”
短短一句话,又让岳听溪听懵了。
“……他为什么不在?”她下意识问,“干了对不起未婚妻的事,居然还有脸逃避,让妹妹出面?!这么怂包?”
“是,他确实是个卑鄙无耻的大怂包。”秦溯流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将储物袋往岳听溪那里推了推,“拿着,在人界生活离不开钱财与丹药。”
见岳听溪迟疑,她又补充,“青旭宗掌门的妹妹蔺风轻,亦是我多年好友,她先前因病闭关休养,才出关便听闻‘兄长’擅自做主的婚事。”
“她见不得‘兄长’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腌臜事,这是她心甘情愿赔给我的。我不过是做主将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转赠给你罢了,不必觉得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