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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喝到了价值连城的茶水,她更弄不明白秦大小姐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了。

……总不能是真信了自己那番话吧?她都没展开解释呢!

“今日是青旭宗掌门与一位并非仙门的无名女子大婚,你既是从他那里逃来,又着喜服,想必便是那位新娘了?”秦溯流开口。

“是,但我可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新婚妻子,而是他施了邪术从深山拐来的!”一提及此事,岳听溪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我苏醒时便已身负邪术,在婚宴上听闻您才是他的未婚妻,便想着趁他还在祝酒道贺,赶紧逃出来找您!”

岳听溪性子素来直率,上辈子至多只学了真话假话混着说,所幸重来一世百年修为都在,哪怕秦大小姐不信她的话,又或者觉得她“妖言妖语”挑拨离间,要杀她,她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那你从前可认得他?”秦溯流却抛出了一个岳听溪并未预料到的问题。

“……他自称是二十年前被我救下、误入山中险地的孩子,如今特带重礼向我报恩。”岳听溪皱紧眉头,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了句,“我可从没听说过借着报恩强抢民女的事情!”

“我也不曾听闻。”秦溯流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又问,“你来寻我,当真只是想求一个庇护么?”

岳听溪下意识想道明真正的来意,但对上秦大小姐的目光,顿时长了个心眼,反问:“若我说不止如此,您还愿意继续收留我么?”

不等秦溯流作答,她又抚着心口恨恨地道:“青旭宗掌门对我施下的邪术,似乎能把活人变作提线木偶。在他附近,我所做一切都身不由己,甚至是一句话、一个表情,都被他肆意掌控,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难以向您形容这种痛苦,也无法令您感同身受……说句真心话,我恨不得能立即杀了他!杀了他,我身上邪术自然得解。若他不死,我随时都有可能被他像提线木偶一样拎回去,软禁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