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由外到内是疗愈室,训练室,部署方,还有战场。”
陈岐听完之后却忽然问。
“那向导住哪里?”
宋霂的话一顿,却因为这个问题愣住了。
她斟酌了几秒才回答,“向导,是值班制。”
“我们会离塔。”
所以不会住在这栋牢房里。
陈岐明白了她的意思,心底忽然有点苦涩。
哨兵和那些怪物又有什么区别,都会被永生永世困在塔里,消磨掉自己的生命。
宋霂迅速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本能地警惕起来。
这是最关键的时候。
实际上几乎每一位哨兵都会对这种事感到恼怒。
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失去自由,尤其是新觉醒的哨兵。
在意识到只有自己被这该死的塔锁一辈子之后,就会暴怒。
她的任务就是镇压这些试图逃跑或者报复的哨兵。
但很快,宋霂再次对这个哨兵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惊讶。
陈岐的精神体并没有暴动,反而是透露出一股沉重的迷茫和痛苦,但这些情绪却是对内的,没有攻击性。
就像,就像
普通人的情绪。
宋霂愣住了。
她没有在哨兵身上感受到过普通人的情绪。
事实上哨兵的精神很极端,并且反复无常,因此她们的意识时常是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