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出声却又换了一种意味。
“林…林沫染,你…你别太过分。”娇软妩媚的少女音色勾人心弦。
“别怎样?”林沫染的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鼓膜。
一下一下的击打季晚脆弱的防线。
“是不能在这里过分?还是这里?哦,都不对,应该是这。”
林沫染笑了起来,但表情却不再清冷,带上了恶劣。
她每说一句,手下就会换一个地方。
而每换一个地方,季晚的脸也越来越红,越来越羞耻。
丫的禽兽。
季晚发誓,如果她有能力。
绝对要把林沫染捆起来,拿皮鞭狠狠抽她丫的臭流氓。
但现实是“呜,你别这样,求你了。”
林沫染并没有打算收手,她拿出了一瓶药水示意季晚喝下去。
季晚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东西绝对对她没好处。
看着季晚抵死不从的小模样。
林沫染没有多说什么,她打开瓶塞,将药水倒入口中。
季晚预感不好,顾不得什么羞耻,立马想脱离林沫染。
但才扭个头的功夫,就被林沫染按了回来,碾压了上去。
药水很苦。
林沫染阻挡着,逼迫季晚吞咽下去。
季晚没有就犯,努力的将药水推回林沫染口中。
交缠着,奋斗着。
最后演变成一场掠夺。
季晚的眼睛逐渐迷茫,陷入了猎人的陷阱。
最后季晚还是喝了。
林沫染看着唇角殷红的季晚,轻轻抹去了她唇边药水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