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鬼啊!”
看清时,江梨儿猛地大叫一声,两步跑到门口。
里屋床榻上坐着一个女人,白衣白发一同垂落在床边,灯光一照,她面上带着阴影,幽幽地看过来,眼眸闪烁着红光。
这不是鬼是什么啊!江梨儿吓得都快魂飞魄散了,她往后退,却忽然又撞到一个人。
回头看,她终于露出见了亲人一般的激动,又很委屈,直接往前一扑,抓住来人的衣角尖叫:
“大师姐啊啊啊啊!你终于出关了啊啊啊啊啊!你这些天都不在可吓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大师姐,也就是季青梧,此刻正从走廊过来,带着一身寒气。外面已经是冬季了,这是已经出去过了。
江梨儿放声大哭,委屈得不行,季青梧哭笑不得,便将她揽怀里随意拍拍: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她正拍着,忽见一道雪白身影从屋内流窜而出。
祝九阴瞬移出来,一把把江梨儿拎起来扔到一边,自己钻进季青梧怀里,双手揽住季青梧的后腰,又把自己脑袋塞进季青梧手底下,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嘴上还说:
“不许摸别人,你只能摸我。”
江梨儿:
“……!!!”
季青梧单手抱着祝九阴,另一手摸她的白发,宽容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