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梧倒是没想过要赶走她,但听了这番话,她也犯了难。
如今祝九阴只要跟她住在一起,就会面对发情期的问题,可……不住在一起,双方又都不开心。
祝九阴重新回来,就是因为她,这份感情不管是什么性质,友情也好……别的什么也罢,总归就是放不下的。
季青梧低声问:
“你真的不能控制自己的发情期吗?”
祝九阴很诚恳地回答:
“只要不咬你,我还是能控制住的,我们蛇类会在适当的地点和时间才发情。可要是像刚才那样……我几乎无法控制,你也看到了,我刚才状态很不对。”
当时那双红眼睛蒙昧的程度,她好像已经完全退回了动物状态,季青梧看得很清楚。
如此,答案呼之欲出了:
“既然这样,那以后我俩还是保持距离,我会想办法让你安全度过发情期的。”
祝九阴有点遗憾,但也接受,点了点头,又说:
“那……等我发情期真的到了,你会帮我吗?”
季青梧瞟了对方一眼,昏黄灯光里还能看清对方红肿的唇瓣,这么半天还没消下去,可见自己之前吮得有多用力。
她做贼心虚,低下头去,面颊重又烧起来:
“我……作为道友,会尽量想办法帮你的,我是说……我会去寻找一些针对此事的术法……”
祝九阴却忽然凑过来,影子高高落下,笼罩住季青梧的整个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