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梧如被重锤敲击,愕然地抬头看师父,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不由得追问:
“师父何出此言?”
有人叫师尊,无人处便叫师父,此刻称呼变化,她内心的心理距离也有所拉近,她真的不敢去想师父知道了多少。
但师父不回答,只是神秘地微微勾唇:
“你听进去便够了。天劫化解、仙界未来皆系于你身,你……”
她停顿了。
季青梧脸色发白,静静听着。
师父却叹息一声:
“此事难测,你亦是事中人,是唯一变数。你该万事从心所欲,却不逾矩。”
季青梧点头,这几句她有点听懂了。
师父又一阵沉默。季青梧抽空抬眼看去,殿外居然已经天黑,她眼睛微微一眯。
从这个角度看不见月亮,是红色的吗?还是说要过一会儿才变红?祝九阴现在怎么样了?已经变化了吗?
她手指轻轻在衣服下握紧,着急,又无可奈何。
师父还在慢吞吞地斟着清露,杯中只有小半杯,她端起茶杯轻轻抿着。
季青梧按捺不住:
“师父,若无其他事吩咐,我便回去了。”
师父抬眼瞥她,冷冷道:
“你不愿与为师话家常么?”
季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