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梧坐着,蛇在床下站着,两人对视。
季青梧开口:
“你有发情期这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祝九阴倒是一愣:
“可我以前从未有过发情期啊,要怎么早告诉你?”
季青梧也一愣:
“你以前……从未有过?为什么?”
祝九阴停顿一下,还要再说,窗外忽然飞进来一只灵鸽,落在季青梧衣衫不整的手上,化为一封信。
季青梧看了信便站起身,一边打开衣柜选衣服换,一边急匆匆说道:
“我有急事,等我回来再说,你先出去吧。”
祝九阴委委屈屈,却也听话地出去了,只是没走多远,季青梧换衣服期间,她的蛇眼睛一直从窗户缝隙往里看,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修士换衣只需一瞬间,她刚刚舔过咬过的部分一点都露不出来,又被一件交领甘蓝衣袍彻底盖住,严严实实。
祝九阴心里有点不爽,转念一想又开心了。有些地方、有些状态只有她能看到,何尝不是一种胜利呢。
季青梧推门而出,看见祝九阴眼巴巴望着她,欲言又止。
季青梧整理衣襟,神色有些尴尬,不和祝九阴对上视线,只轻咳一声道:
“就……没办法,是急事,我必须去处理,今天就不能留下来陪你了。况且你如今这状态,自己冷静一下吧,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