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口走过,她看过去,小院中巨蛇的躯体也在看她的窗户,似乎她不熄灭灯光,对方就不会走。
她熄灭了灯光,等了一会儿,窗上模模糊糊的黑影果然消失,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房门关上的声音。
蛇确实回了那间大床房,没有再做出任何奇怪的事,看起来是真的听进去她的话了。
季青梧稍稍安心,打坐修炼,心头却闹哄哄的,总是很难安静下来。不得已,她起身开始练习掐诀和画符,做出一些威力大的符咒,也可在必要的时候使用。
画符需要心神沉浸,很快她便心无旁骛,进入心流状态,直到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鸟鸣,将她注意力拉出来一些。
忽然间,她手中仿佛握着蛇尾,冰凉的细小圆柱……
“啊!”
她一声惊叫,猛然一甩手扔掉那东西。
定睛看时,那却只是一支灵毫毛笔,画符专用,宗门统一制造,上面蘸满画符用的朱砂,红通通的朱砂有好几滴溅落在桌面上,毁坏了手上正在画的一张火龙符。
季青梧看着那毛笔,微微叹息,她怎么可能握着蛇的尾巴睡觉啊……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很奇怪,奇怪又可怕。
蛇不会是诓骗她的吧?但又不像,蛇也从不屑于骗人。况且她确实在树丛里看到过蛇的影子。
那可能只是药物作用吧,那些药那天晚上,明显起了反效果,让她陷入昏睡不说,还让她……难耐寂寞。
季青梧也拿不准自己现在对蛇是什么感觉了,只希望对方别再生出事端,把这半个月好好糊弄过去就行,别让她再这么心累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季青梧便听见有什么东西来敲门。
咚、咚两下,停顿一下,又咚咚咚连续三下,重复。声音倒是不大,刚刚好能听见,但也不小,总要扰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