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算了,真不懂享受。”
祝九阴抬起头,摇摆着躯体走进屋子,盘在那张大床上,脑袋枕着尾巴趴下,瞳仁百无聊赖地微微转动。
季青梧在神识中看着这场景,又想到昨晚祝九阴说,这床是她亲手用灵力和后山灵材所造,凝聚着她好几天的心血,自己却拿这么用心的礼物做了那种事……打住!说好的已经忘了呢!不许再想!
但等过段时间,自己还是找个机会睡一下这张床,以示对祝九阴的尊重吧。
怎么就这么伤脑筋呢!
对了……季青梧缓缓眯起眼睛,说到礼物她想起来了。
她送祝九阴的那个小吊坠,可没有变大的功能,祝九阴现在肯定完全戴不上了!
那,会不会已经被丢掉了?或者被碾碎了?
季青梧想到此处叹了口气,礼物这种东西,送出去的那一刻对方开心也就够了,不必奢求长久,这很正常。
反正祝九阴伤好像好得很快,大概……也快离开这里了吧。
等她离开时,自己再做个大些的东西送她吧。
过了节日,凉意迅速袭来,树叶一点点染上金黄和深红,整座长明山姹紫嫣红,竟好似又迎来春日花海。
禁足只剩五天左右,知道结束后自己肯定要面对宗门内大小庶务,季青梧反而倍加珍惜这最后的清静日子,每天都力求多做些事。
她做了好些糕点存放进戒指,准备了很多调味料和腌制食品,还顺手做了不少石雕、玉雕和小手工物品,不算很实用,但至少都挺漂亮的。
整日埋头做事的好处就是,她可以光明正大地避开祝九阴了。
祝九阴现在每晚都要盘在那张大床上,睡觉也好修炼也罢,总之那张床乃至那间屋子都仿佛成了她的专属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