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梧早已料想到这一点,飞快抬头瞥蛇一眼。
白蛇脑袋垂在她面前,脖颈宛如天鹅一样弯曲抬高,双眸定定看着她,四目相对,光芒闪动间,蛇仿佛皱了皱鼻子。
怎么好像是委屈了……错觉,都是阳光折射造成的错觉。
季青梧说:
“我虽未中毒,却在为你解毒之后出现后遗症,偶尔会闻到你身上传出异香,使我产生……与情毒相似的渴望,大概我也沾染了你身上的情毒,此事还需再查。另外对人类来说,酒的作用有时候就像情毒一样猛烈,昨夜我喝了很多酒,神智非常不清楚才做了那种事,如果我清醒着,我绝不会对你有那种想法的。”
祝九阴回头,狠狠瞪她。
季青梧想了想又继续说:
“但这件事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所以,如果你想要我赔偿什么,请尽管说,哪怕要我触犯门规都行,只要你能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我怎么做都行。”
她面庞发热,还是抬眼与蛇对视。
祝九阴双眸中倒映出她小小的粉白身影,那张脸上一如既往有大师姐倔强冷然的表情。
明明昨夜还那么柔软过。
祝九阴缓缓移开视线,身体转向一侧,话音轻描淡写:
“那便如你所言,若要我当做无事发生,你得付出代价。”
季青梧知道祝九阴的个性,做好了被祝九阴薅羊毛的准备。她问:
“代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