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忘记,最开始她只想和蛇好好相处,让对方养好伤,再把对方安全送走就好了,最多最多两人成为朋友也很够了。
她从没想过跟蛇做那种事啊!
关键是昨晚的所有细节她一概不记得了,仿佛大脑也被震惊到忘了存储记忆,她甚至无法回忆跟蛇做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造孽啊啊啊!
以及,她要是真的违背了蛇的意愿跟对方做了,那算不算虐待动物啊?
也不对,看起来不像违背对方意愿的样子,毕竟蛇要不高兴随时可以啃掉自己脑袋当糖豆吃。
那也就是说,其实蛇对自己的行为是默许的,甚至是鼓励的?
就跟她缠着自己手指去自我安慰一样,蛇觉得她的身体被自己用来做那事,也是同样性质?
妖精本来就放纵情欲,整天把那些事挂在嘴上,那对蛇来说,这一切本就是自然天性释放,别无其他含义……
想到此处,季青梧一团乱麻的思绪中忽然产生一线曙光,她好像找到了线头,猛地直起腰身。
……然后扶着腰又半蹲下去。
原来腰是真的会从骨头缝里发酸啊。
这酸痛再次提醒她,祝九阴没说谎,她昨晚是真的……做了坏事。
季青梧心乱如麻,又觉得万念俱灰,这都叫什么事儿,她以后还怎么跟祝九阴相处?
她只能捏着那根救命线头,揉了揉腰休息一阵,再直起身子,木着脸,打开结界,踌躇半晌迈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