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头正躺在丝缎床单上,一双有人拳头大的血红双眸,定定朝她看来,明显早就醒了。
蛇见她看过来,对她伸出蛇信,发出很大的“嘶嘶”声响,充满了原始又诡异的非人感。
——祝九阴怎么突然,长大了,啊?
季青梧感觉脑袋不太转的动。
什么情况?一觉醒来她的家养小细蛇变成了原始森林大蛇王?还和她同床共枕一整夜?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乖张高傲祝九阴吗,真就给她当了一夜抱枕啊?
季青梧总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关窍,但现在明显不是回忆的时候,外头早已日上三竿,这张床似乎也不在房间里,日头明晃晃的透过床幔,落下来成片的金黄,有点晒,她脸热热的。
她先把一只手抬起来,另一只手小心翼翼从那蛇粗壮的柱身下往外抽。
“晨安。”
头顶忽然传来人声,好似雷鸣,那沙哑磁性的女声简直像扩音喇叭里传出来的,震得季青梧脑袋嗡嗡的。
“啊……晨安。”
季青梧边说,边尝试将腿从蛇下半截身子底下抽出来,然而脚缠在裤子里,卡在了外面。
她分心查看自己的衣服,只穿着里衣,还乱七八糟的……亵裤似乎都掉到裤腿里去了……啊啊啊怎么如此狼狈……
“呵……傻奴儿,是打算睡完就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