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快!”
滋滋的烤肉声里,她看向白蛇,眼前这自称畜生的家伙,居然是她此刻唯一的陪伴了。
她抿着唇,想说点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
“再来。”
白蛇尾稍一卷,将那长颈瓶卷走,如一条白色河流迅速离开,真的帮她打酒去了。
季青梧再去收拾烤肉,却失了准头,好不容易收拾出几片烤好的肉来。香味扑鼻,有了平定人心的效果,她先吃了一片,觉得不错。
白蛇这时候卷着两个长颈瓶过来了,似乎走得有些艰难,季青梧伸手想去帮忙,却因为醉酒而失了准头,一把捞起白蛇的腰。
“唉唉唉!”
白蛇大喊大叫,尾稍丝毫不敢放松,把两瓶酒端得高高的,自己整个身子都在用力,从半空中攀上季青梧肩头,费力地把酒瓶子给季青梧手里递。
一人一蛇都醉醺醺地,传递个东西都差点儿摔倒,最后还是季青梧情急之下用了点小法术,才把两瓶酒安安稳稳的放在地上。
“尝尝肉,你不是想吃肉吗?”
季青梧说着,把手中的小玉碗递到肩膀上。
白蛇啊呜一口咬住一大片肉,快速吃掉,发出一声古怪的呜咽:
“呜哇,好吃!”
又是一大口。几口下去,玉碗里的肉便都吃光了,季青梧把碗拿回来看,莫名有种自己在投喂流浪猫的错觉。
“再来!”
白蛇吃得满意,蛇身在季青梧肩上攀爬,迅速缠住她的脖颈,冷血动物冰凉的鳞片在皮肤上缓慢移动又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