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肉呢?”
季青梧木然抬头,做梦似的:
“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白蛇奇道:
“奴儿,怎的出去一趟就傻了?”
季青梧不回答。白蛇见状发出一连串的大笑,尾巴拍着桌子:
“我的傻奴儿哟!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它仿佛一道白色泉水,流动到季青梧腿上,抬起身子看她呆愣的脸,又是扑哧一声轻笑:
“傻了更可爱些。”
说完,它施展神识,霸道地钻入季青梧识海,直接在对方脑海中喊话:
“喂,傻奴儿,回神啦!”
季青梧总算醒过神来,一低头,对上白蛇血红的一双眼睛,立即觉得对方好像完全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马上偏过头去站起身来:
“嗯,我没事,我带了肉回来,做菜,做菜。”
她这慌张地一起身,便把白蛇甩到了地上,还没来得及走出房间,脑袋里便响起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笨奴儿,竟敢梅开二度!还不把我捡起来!”
季青梧脑袋嗡嗡的:
“……”
她又折返,将白蛇从地上拎起来,长长一条白色挂在自己手臂上,再次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