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也跟着低头伏案。
王老师:“?”她在干什么?
已知奚从霜从不写作业交作业,被数学老师一节课点名八百次都能硬扛着不写,所以她现在在做什么?
一想起有老师跟王老师反馈最近苏澄的字迹有了变化,她差点没忍住下楼把两人抓个正着,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要是苏澄下次考试退步,必须把人叫来办公室好好说说。
王老师的担心显然多余,下一次考试,苏澄和奚从霜的发挥依然稳定。
苏澄保持年级第一,奚从霜稳坐倒数第一。
年级第一奚从霜从上学以来稳居此位,难得当一回倒一,她想有头有尾一点。
幸好老师们不知道奚从霜的真实想法,不然得给她的叛逆气个倒仰。
乖了十几年的人,一朝叛逆起来还是怪气人的。
第三次月考过后,时间已至深秋,学生上下学都得穿上厚厚的冬天校服。
奚从霜怕冷,总表情慵懒的抱着暖水袋,非必要不会把手给伸出来。
这天下课,苏澄去讲台旁的饮水机打热水,准备回去是被学习委员叫住。
学习委员:“橙子,你觉不觉奚从霜很像冬天需要冬眠的动物?”
不说还好,她一说,苏澄还真觉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