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这么询问,奚从霜会面不改色承认,肯定对方自己或许是反差的猜测。
但询问她的人是苏澄。
不知道从何时起,是她的话就没有关系的想法深扎根底,在这一刻破土而出,悄然发芽。
奚从霜散下头发,垂下的眼眸一抬,淡然否认:“我对玩具熊的爱好一般,它的存在更多是用来给我治病。”
苏澄不解:“治病?”
奚从霜:“出于一些缘故,我很小就患上了皮肤饥渴症,经过这些年的治疗好了不少,但偶尔会有反复。”
听见这一句话时,苏澄神色微变,慢慢坐直了身体。
抬手只那只憨态可掬的玩具大熊,奚从霜习以为常道:“于是医生建议我买一只尺寸大到能包裹我的大型玩偶,发作时抱着玩具熊就能缓解情绪。”
回忆以前,奚从霜补充道:“严重到影响生活时,就得住院服药。”
苏澄彻底说不出话,缓慢消化着来自对方的剖白。
虽然她们的父母都不在身边,许多情况都互相映照,但在她爸还活着的时候,苏澄过得不错,她觉得是幸福的。
她爸把她当挂件,走哪都带上,他在上班,她就在一边安静玩玩具,多繁忙都不会忽视她的感受。
提起聚少离多的妈妈,态度积极,说她是个有主意的人,希望她以后也能像妈妈那样坚定厉害。
每逢寒暑假把她送到国外玩几天再回来,但妈妈实在太忙,工作出差频繁,时差也不固定,很难及时联系上。
但这在苏澄十分能理解,用她爸告诉她的话,妈妈只是在实现自己的梦想,或许未来,她的名字将会人人称颂。
也是如此,苏澄才这么活泼坚强。
难以想象父母双全的奚从霜究竟是怎么患上这种病的。
奚从霜躲过她目光:“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