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从霜当真是笑了,心声与十五岁的她同步:“随便你。”
多说无益,这对夫妻久经商场,利字为上,对着自己的血脉也能精准计算得失。
她不意外会听到这个答案,但真正听见的时候仍是满心难言,还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好笑,好像跟现在的自己通话会脏了两位的尊口。
奚从霜觉得十五岁的自己一定很失望。
生我下来干什么?一项长期投资吗?
但成年以后的她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她早就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
通话结束,全程时常不到三分钟,奚从霜将息屏的手机放回书包里。
“你没事吧?”
不知什么时候,几乎走空的教室走回了一人。
是刚去办公室回来的苏澄,她成绩保持的很好,还是第一名,王老师把她叫去办公室说好了每个年段的第一都要领奖和发言,让她预备好以下稿子。
奚从霜:“你放心,我是以借读生的名义转过来的,影响不了你们班的成绩。”
苏澄一愣,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
奚从霜没什么表情地看过去,她现在心情很差。
到底还是年少,会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影响心情,又回到当初不想理会任何人的状态。
苏澄说:“你上次感兴趣的电影这周末上映,我买好了票,周六一块去看吧?”
奚从霜怔住,她没想到苏澄会和她说这个,抬手指了指自己:“你在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