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相月端着酒杯的手一顿。
当着魔族的面对魔族说查她底细,真是够胆大。
奚怀蓁抬起泛着水光的双眼:“你怎么不说话?”
“唉,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天魔。”离相月放下手中筷子,“如今的魔族只是当年天魔的分支,天魔全死了,只剩下魔族。”
“魔族比当年天魔可差远了,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跟魔族一块对付修真界,天道不容我,我会死得更快。”
“……”
离相月的声音变轻:“其实我挺惜命的。”
“……”
身边一直没有回应。
离相月有种一腔真情被错付的感觉,低头一看,桌边的人伏在桌案上,被醉倒了。
离相月:“……”
原来不是借机试探,是真的酒后吐真言。
把桌上的东西收拾收拾,离相月把人扶起带到床边,这酒确实很烈,休息几个时辰就能好。
她把人放到床上,抽走被奚怀蓁压住的衣袖,准备离开。
正准备离开的人却身影一顿,衣袖被人扯住,离相月垂下目光,刚好对上奚怀蓁睁开的双眼。
“我没让你走。”
抓着朱红衣袖的手指更加用力,往自己方向扯去。
“过来。”
或许是对方力气太大了,也或许是她根本没想过反抗,被拉着压在被褥上,带着清淡酒香的阴影笼罩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