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她身后清冷如霜的青衫女子,比起前者游玩人间的富贵花,她更像误入红尘的仙。
然后,青衣仙子说话了:“我不吃糖葫芦,也不玩拨浪鼓,放回去。”
离相月:“我女儿不给我买,没办法。”
扛着插满糖葫芦草垛的卖货郎:“……”
真不知道该震惊于她的过分年轻却有这么大的女儿,还是该震惊她是怎么做到在不准买糖葫芦和拨浪鼓这句话上体味到被孝顺到的感觉。
奇人也。
离相月追上了走在前面的人影:“为什么不要?我看旁的小孩都闹着跟她爹娘要。”
奚从霜:“我三百岁了。”
离相月睁眼说瞎话:“我两千岁了,要是早点遇见你娘,我能生六个半的你。”
有些时候,离相月言语中会暴露出自己魔族本性。
没有那个人会说半个人的,听起来太像腰斩。
“……”奚从霜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糖葫芦只有表面有糖浆,里面酸,我不爱吃。”
离相月:“那我明白了,刚刚街角有家糕点铺子,我闻着刚炒的牛乳糖很香,等会给你买。”
听起来更像是她自己要吃。
奚从霜:“……”该怎么解释她已经不是会拽着妈妈裙角要糖吃的小孩。
可自己三百岁在她成谜的生命面前,的确跟幼童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