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问心有愧,没有过多推拒就命人清点东西,整理成册,被用掉的就用同等价值的灵宝替换,尽数归还给苏问心。
苏氏中有不少人对苏暮的做法表示反对,提出要想拿走前家主遗留物,那苏问心就要重回苏氏。
几乎掏走一半库房的苏问心就这么跟着人走,岂不是便宜了飞仙宫?
“东西,我要带走,人,我也要带走。”奚怀蓁将茶盏一放,杯底磕出清脆的声音,“问心是我即将行拜师礼的亲传弟子,我要带我亲传弟子回家,你们谁敢拦?”
“……”
苏暮不言,堂下长老更是不言。
“亲传弟子?奚宫主您分明是阵修……”
奚怀蓁眉毛一竖:“怎么?请个刀修当客座长老很难吗?”
“……”难倒是不难。
可大家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个,是想说所谓亲传弟子,不就是继承师傅衣钵的,好好的音阵双修收个刀修,也不怕坏了传承。
实在不伦不类。
奚怀蓁又如何看不懂这帮然心里什么小九九,心里更加失望。
这就是好友庇护了一世的苏家,怎么会如此食古不化?
家传不可断,难道不能收徒?
三个亲传弟子,十几个记名弟子的奚宫主实在不理解,她还觉得自己算少了。
非逼迫一个不喜欢此道的后代去学,只会让传承断得更快,久而久之,精绝天下的剑法也将变得寻常,沦落到敝帚自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