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魔族没有父母手足这一说法,她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接受自己有个小魔族。
奚从霜深觉长见识了:“……”
死心眼的妈。
不见了的娘。
支离破碎的家,还有眼瞎的她。
吵架一吵三百年,也是魔族命长熬过了冷战期,不然岂不是到死都见不上面?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你们魔族都是这么死心眼的吗?”
尽为春觉得自己被波及了,连忙否认:“不是,只有相月君才是。”
离相月跳下窗,毫不留情地给了属下一脚。
往外走了几步,尽为春站定在门边,又听奚从霜问:“既然我娘说了你不可以去修真界,那为什么属下也不去刺探一二?”
“……”
殿内忽然变得安静。
有那么一瞬间,苏问心在这两个魔族的脸上看见了同一个想法:竟然还能这么做?
即便看不见,奚从霜差不多能读懂这一段沉默的原因,当即呵呵一笑。
直接把对面两个魔族笑得头皮发麻,深藏心底多年的记忆一朝复苏。
要知道放在之前,奚怀蓁一冷笑,包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