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心说:“葡萄架的葡萄藤好像有点死了,能熬过冬天吗?”
奚从霜知道苏问心喜欢这地方,她没有多说,但能从共同生活的细节中感受到:“能。”
有她在不光能熬过冬天,还能活到天荒地老。
苏问心不懂种葡萄,火灵根也注定她没办法用灵力治活一株葡萄藤,她只能烧了,也就不知道她喜欢的葡萄藤是有人亲自维持的生机。
一人盛饭一人舀汤,随后坐下,就着映入院中的皎洁清晖吃饭。
吃过饭后,两人猜拳,苏问心输了她来收拾碗筷,蹲在一边用灵力操控隔壁大娘送的丝瓜瓤洗碗。
“叩叩叩。”
有人敲门,苏问心去开门,是个半大孩子拿着钱过来,说要她帮忙写一封信,要寄给城里工作的父母。
苏问心把人给放了进来,就着没搬回去的八仙桌,摊开纸笔,听着小孩磕磕巴巴的复述,在心里润色一番后,开始落笔。
也是奚从霜总喜欢指挥纸人做这做那,家里用的最多就是纸张,没办法解释清楚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纸张,苏问心只好干起了为人写信赚钱的兼职。
之前浪费的纸张就对外说是苏问心用来练字的,也是托了这份兼职的福,苏问心的字突飞猛进,水平从拼拼凑凑跃至行云流水,还赚到了一点钱。
收笔,把墨水吹干,折好书信放进信封里。
小孩放下了手里的铜板,拿着信高兴地走了,苏问心把人送到门外,探头往外看去。
看那小孩蹦跳着回到家里,退回身体关上了门,转头问:“我们今天要去哪?”
奚从霜修长指尖拿着一枚玉简,正阅读消遣。
她已经洗了澡出来,乌发散在腰间,被灵力尽数烘干,摇头道:“看你今天辛苦,晚上不出门,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