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浑身书卷气,学识渊博的文人。

可当她转过身来,被蒙住的双眼将苏问心的思绪拉回现实,感到可惜。

嗯?不对,她头发怎么变黑了?

苏问心仔细一看,还真是黑头发,散乱的头发被奚从霜重新挽起,比在清风派时的发髻简单不少,仍然只有一根乌木簪固定。

那乌木簪也十分熟悉,正是墨龙木杖缩小版,她废了好大力气才拖回来的。

幸好她力气变大了,不然带回了奚从霜,那根木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不知不觉盯的时间有点长,让奚从霜也察觉到了。

奚从霜将衣领拉好,在腰间系上腰带:“回来了?”

苏问心嗯了一声,直勾勾看人家穿衣服让她脸红,扭头从装水的葫芦口里倒出水,打湿手帕。

这手帕也是从奚从霜身上拿的,她拿了五条,每拿一条她都很疑惑为什么堂堂少宫主给自己身上到处放手帕。

后来这一条条精致漂亮的手帕都给用来给她擦血,又一条条全洗干净了,烘干收着。

现在可算又派上了好的用场。

苏问心拿着打湿的手帕走向奚从霜,对方配合地坐回铺了外袍的地上,脑袋微抬,任她动作。

主动提出擦脸的人是她,现在真站在奚从霜面前了,苏问心却有点后悔。

其实奚从霜的脸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擦的,但……

理智与心声截然相反。

苏问心:“要不我把你眼睛上的东西拆下来吧?”

要擦脸的话,应该把脸上的东西弄下来,不然脸都被挡了大半,剩下的地方也不好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