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对面的女修抬手,拦住她要离开的方向。
女修说:“如果我说跟奚少宫主有关呢?”
又来了。
这些人就这么见不得自己过得好,变着法子挑拨离间来了,苏氏不嫌烦,她都快嫌烦。
就因为她说她相信人不是奚从霜杀的?
苏问心看着她:“要是你想对试药的事情旧事重提,就没必要继续白费口舌,我是你们丢出去的,最没资格说她的就是你们苏氏。”
女修讶然:“谁要说试药的事,我要说的是别的,我真的劝你趁现在赶紧远离飞仙宫的任何人。”
别的事情,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
苏问心抬眼看去,想听听苏氏的人又想说什么。
亟待被人拯救,洗刷冤屈的人正听着风雪剪纸。
玉山似的人盘腿坐在冰床之上,修长手指握着一把剪刀,微微垂着脑袋,闭眼剪纸。
每剪好一沓纸人,奚从霜就会将自己灵力附着在纸人身上。
一个个小纸人在她手下活了下来,舒展了身体,随后爬起来,没有五官的脸却因左右张望的动作透出了几分明显的好奇。
“去。”
一声令下,纸人们成群结队地抓着冰床边垂落的衣角,滑落至地面,钻过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结界往风雪深处跑去。
昨晚奚从霜就发现了,这结界跟她所学有渊源,大概率是同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