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徽:“那你……”
苏问心看着兰徽说:“我难过的是,你们竟然同意把奚从霜送进思过崖里,那里风雪那么大,她身体不好,会很难受。”
实不相瞒,这也是兰徽最担心的事情,她安慰道:“宫主也不同意,她很快就会赶到清风派,为少宫主洗刷冤屈。”
好像事到如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尚未赶到的奚宫主身上,只要能让奚从霜平安,她继续被奚宫主讨厌也没有事。
可不知为何,她莫名想起藏书房里看见的手记,那一句母非母。
再度回想那句母非母,苏问心心生隐忧,欲言又止一番,她没能对兰徽说什么。
看大师姐对奚宫主这么信任,要是说了什么,对方必定会转告宫主,反而会害了奚从霜。
苏问心:“除了等待,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兰徽神色一黯:“没有。”
苏问心:“那我能去看看她吗?”
兰徽为难:“暂时不能,清风派掌门不让太多人去思过崖,我可以帮你问问。”
苏问心:“有劳兰师姐。”
事已至此,连兰徽都没办法,苏问心更加什么都做不到,她不再说什么,带着刀与她擦肩而过。
天地之大,现在苏问心没有人管束着,本该天高海阔任她游,彻底摆脱任何桎梏。
可感情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变得不想走,就算要走,也不想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