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瞬移过来,温凉手指抬起苏问心的脸,蹙眉询问。
苏问心自那晚上后再次面对近在咫尺的奚从霜的脸,不由结巴起来:“我、我没事。”
听了没事,奚从霜便把手放开,从袖中拿出灵药:“受伤了就得上药,别逞强。”
苏问心接过了药,红着脸应是。
眼前一无所知的奚从霜便再次回到树下,阅读散落一地的玉简。
被留在原地的苏问心蹲在无定木前,随着变大的火光,脸上的颜色也逐渐变红。
乍一看像是被灵火温度烤红的。
本想出口安慰的羽瑟莫名觉得自己现在不该说话,呆滞地张大了嘴。
好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但是好奇怪。
又过了一段时间,兰徽上来把人领走时对奚从霜说:“这些日子劳少宫主操心,之后师妹不用上来修炼了。弟子大比将近,羽瑟要与其他弟子一块修炼,来日参加大比。”
带一个修炼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奚从霜点头应了。
衣袖却被人拽了拽,奚从霜没回头也知道是谁在小动作,她问兰徽:“弟子大比五十年一届,这次轮到哪?”
如果是飞仙宫承办,身为宫主首徒的兰徽不会那么轻松,日日有空上来把耗空灵力的羽瑟带走。
兰徽惊讶一瞬,没想到奚从霜还有询问弟子大比的兴致:“清风派,少宫主有兴致去看看吗?”
在奚从霜没出生之前,她就已经参加过两次弟子大比,别看她模样看起来不过双十,她差不多有四百余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