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苍天,无定木为什么那么硬!!!”
崩溃的喊声传到这边,两人没有对此做出反应。
一是对于奚从霜来说砍无定木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二是苏问心已经砍过,早已战胜难关,不足为惧。
于是都很淡定。
“很正常……”奚从霜收回手,她刚这么想,那股躁动的感觉消失,好像一切只是自己错觉。
没来由的躁动踪迹不可追,奚从霜便不再想,被拉着袖子去看苏问心点燃的无定木。
虽然只是巴掌大的一小块,对于努力了几天,都没能烧着油皮的人已经是莫大的鼓励。
不过想要彻底烧完,还得源源不断地用灵火去烧,直到烧完,才能进入心法下一篇。
苏问心就什么也不干,白天烧木头,晚上打坐修炼,越发心境清明,心无旁骛。
若不是羽瑟是亲眼看着人蜕变的,她很难确信这人是当初野性难驯的苏家女,不由愧疚自己当初的先入为主。
这份愧疚也有对少宫主的一份。
别说羽瑟,兰徽亦然如此,回回下去都向宫主回禀关于少宫主的事,手下师妹们也被她改变想法,不再惧怕少宫主如猛虎。
有羽瑟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师妹们很难不相信。
然越是这样,宫主越是叹息:“只是心境恢复了,没有修为又能如何。”
兰徽闻言,脸上笑意消退,神色黯然。
地上的事,天上不知。
只知道新的心法在苏问心身上的效果是肉眼可见的,她虚浮的基础扎实许多,灵府内沉淀浓郁如水的灵力,只待有朝一日炼成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