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山林中,在灵兽眼里两人各自相安无事各自一边。

一人吭哧吭哧地砍树,另一人盘腿坐在巨石上,在叮叮当当的砍木头声中安然入定。

那叮当的响声足足响了一天,下午才听见奚从霜的叫停声。

“时辰差不多了,停下吧。”

苏问心直接脱力倒地,仰面躺在草地上。

抬眼一看,更是眼前一黑,她辛苦了一整天,榨干了灵脉,竟只在无定木上留下一寸凹痕。

柴刀都砍钝了,才一寸深的凹痕!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耳边传来踏过草丛的脚步声,苏问心转头,奚从霜走到她身旁,抬手摸上树上痕迹,眉头微动。

无定木被不间断砍了一下午,火灵力烧过的地方热度未消,十分烫手。

能感受到苏问心是不费余力地砍树,根据她野性般的直觉,还有不费余力地挥刀,奚从霜已经想好了下一本该给她准备什么样的功法。

奚从霜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苏问心急喘着坐起来,有点紧张。

浪费了一下午时间才一寸深,是不是太无能了?

“不错,你果然有天赋。”奚从霜说,“以你现阶段修为,能留下划痕已经很不错,一寸凹痕胜过不少初学修士。”

“……”

苏问心一时间没有回答,她不确定这是奚从霜糊弄她的,还是真话。

树旁,仙人似的少宫主朝她伸手,微微俯身:“还能站起来吗?我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