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徽:“少宫主是因为那些弟子的态度吗?”
奚从霜摇头:“是与不是,已经没有意义。”
满地的纸鹤早就表明了她的态度,不论是恭敬还是害怕,她都不愿意看到。
“少宫主……”
“不必为我伤心,药很苦,别送。”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女一身白衣站在眼前,因目不能视蒙上白纱,乌发变雪发,纵然修无情道的兰徽也会为此痛心。
好像对方平白比自己沧桑一百年。
其实两人相差不过二十年,对方修为却一骑绝尘,远超自己三百年。
在这三百年里,兰徽不断进阶,如今也达到了元婴中期,快要赶上十八岁的奚从霜。
可奚从霜像是凝固住的一样,不论是修为还是心境,甚至在步步后退。
兰徽余光看见她身后闪躲的脑袋,不再提起她的伤心事,转而道:“那个苏家女,少宫主为何留她?”
奚从霜一句话堵住了兰徽的所有犹豫:“你没发现她很会认路吗?才来飞仙宫短短几个月就敢往外跑,留着她给我认路。”
“……”兰徽先前以为那理由是胡诌的,没想到少宫主还真这么想。
不过少宫主年少时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做事凭我乐意,不凭得失。
也罢,何苦为难好不容易愿意出门的少宫主。
纵然无奈,她仍说,“既然少宫主收她为身边近侍,我迟些让人送些东西过来,在理事堂记名,记在仙阁名下。”
奚从霜嗯了一声,又问:“份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