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陛下三天钻不了地道,敲不开平定侯的房门。
在场且没能及时提醒的小。秦。王也被牵连,那三天陛下深夜到访,考验完小。秦。王写到哪,就背着手离开了。
一头乱毛,睡眼惺忪的钟慎:“……?”
嗯?陛下就这么走了吗?
钟慎远不知道,自己要背负的远不止这些。
八岁时,被催烦了的奚从霜把她立为太女,一把送进了早就准备好的东宫。
在孩子十八岁时,奚从霜突发奇想,觉得自己干那么多年该放长假了。
放假之后也不能只在永都里待着,那样太无聊了,所以她打算微服私访,但不带仪仗和大批侍卫,只有一个平定侯傍身。
她做决定一向很快,不出三天就宣布此事,玉玺都给东宫送去。
遂将把江山一扔,留太女监朝,准备周游四海去了。
钟慎很惶恐,一觉睡醒一块玉玺放床头,从北定门追了出去,可算是追上皇帝的马车,拉着奚从霜的袖子求不走。
奚从霜抬手一按她脑瓜:“没关系,我当年临时上岗干得还行,你还有十三年的实习经验,只会比我更行。好好干,朕过段时间就回来。”
荀随凰:“……这样真的好吗?”
奚从霜讶然:“朕觉得很好。”
钟慎稀里糊涂的,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奚从霜突如其来还听不懂的话,人本就迷糊,还被一句很好迷惑住,在原地美了一会,随后才想起来哪里不对。
“不对,这不是多少年经验的问题!陛下别弃臣而去——”钟慎抬头找人。
再一看,人已经不见了,马车远去,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