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跟将军入狱前还在奚宅围墙上吵了一架,在伏州时也多有怠慢,按道理能老死不相往来都是最好的结果,没有在狱中落井下石都是好修养。
怎么会是她救了将军?
时间回到现在,持续想不通的谷代芳坐在地上,对荀随凰念经。
“将军,我真的想不通啊,你要不给我一拳,看看我是不是还在做梦?”谷代芳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对床上的人说。
荀随凰倒是心宽,起床伸懒腰,路过她时拍拍她肩膀:“放宽心,世上想不通的事情还多呢。”
这话一语成谶,仆从通传太女殿下来咱府上了。
谷代芳立马弹起来:“那应该得去正门迎接吧?”
仆从摇头:“不必正门迎接,太女殿下嫌麻烦,已经自己走进来了。”
谷代芳:“那她带来的人呢?”
这等贵重人物,那次出门不是侍卫护卫,侍从随行,准备周全的,排场很大的。
仆从又摇头:“殿下是自己来的,只带了一个马夫驾车。”
谷代芳:“这未免也太随意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觉得怪怪的。
挠挠脑袋,谷代芳道:“太女殿下好像朋友串门啊,将军你说……嗯?”
她习惯转头找荀随凰说话,却不知身边的人什么时候消失了。
谷代芳指了指身边空位:“将军人呢?什么时候走的?”
通传的仆从奇怪道:“我说太女殿下到咱府上的时候,将军就走了,您没看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