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相差无几的说辞被管家一遍一遍说给递请帖的人,不出半日,平定侯拒不见客的消息又传遍大半个永都。
之前拒不见客能说是明哲保身,这次拒不见客又是因为什么?
自从被陛下下旨无旨不得出京后,平定侯沉闷不少,都叫人差点忘了老平定侯还在时的荀随凰多爱出门结伴游玩,天天骑马被永都大街上的小姑娘扔花扔手帕。
思来想去想不通,只能勉强认为平定侯生来就不爱见客。
眼见在她那得不到什么消息,只好都偃旗息鼓,自己想办法摸清楚新储君的脾气,不再上门讨没脸。
可是……
那可是新储君啊,她做公主都没有超过半个月,还是民间长大,要怎么才能摸清楚这位的脾性?
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生母是寻常女子,生下她后撒手人寰,还在信王手下当过一段时间的门客,深得信重。
原以为多了一位公主并不会对朝堂有什么影响,谁知道恰恰是这位公主夺得储君之位,怎么不叫人稀奇?
但深想却不觉得太叫人意外,她都耐得下心在信王手下蛰伏,帮他获得皇帝的注意,又怎么可能是寻常之辈?
要怪只能怪信王自己有眼无珠,把明珠当鱼目。
不论怎么说,都不是奚从霜会关心的问题,她需要处理的问题实在太多,这些不过是细枝末节。
宫里,建兴帝依然病着。
其实他之前的病已经被金丝蛊治好了大半,昨夜一口心头血,吐光了他仅存的心气,白发都多了不少。
这次的病,是心病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