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啊,她也是二十多岁人了,好歹也是方太傅学生,读过不少史书:“你这样不行啊,作为君主就要成为天下表率,这才当太女第一天,万一被朝堂上那帮老东西蛐蛐你怎么办?”
奚从霜好笑:“那没办法了,我不是永都长大的,只会随心而为。”
荀随凰直觉不妙:“那要是惹你不高兴怎么办?”
奚从霜淡定:“那我也要让他们都不高兴。”
荀随凰:“那要是我也在里面呢?”
奚从霜想也不想:“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不高兴,要是实在有那一天,肯定是旁人用君臣之道绑架你,离间我们。”
顿了顿,奚从霜说:“那他们就完了。”
千错万错都不会是你的错。
“……”
这一番昏君发言听得荀随凰脑袋都大了,仿佛看见了未来的昏君。
不不不,要对奚从霜有信心,大夫悬壶济世,她肯定也有一颗仁爱之心,只是成长的环境不太对罢了。
一想也是,她实在民间长大的,以前还是大夫,一下子变成太女是有点适应不来。
她欲言又止的神情被奚从霜收入眼底,她说:“你要是不放心,亲自看着我。”
荀随凰抬手指自己:“我看着你?”
奚从霜一拢宽袖,老神在在道:“你劝谏我,说不定比别人说话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