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代劳施针,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奚从霜不介意有人把这份功劳抢走,甚至乐意至极。
正以为奚从霜会觉得被冒犯而发怒的太医们:“……”
她说什么?
好?
压箱底的东西也能说好?
答应得太畅快,倒让太医们不知该做如何反应好。
奚从霜见众人沉默,她又问:“我拿来的金丝蛊需要用金针引路,哪位太医会?不会我也能现在教,谁来?”
看一眼都睁大眼睛的太医们,奚从霜说:“还是为了保险起见,你们都学?”
“……?”
她的语气太轻松,好像能续断筋断骨的金丝蛊是什么街边大力丸,随随便便就能用板蓝根熬成的药泥搓一颗出来。
不,金丝蛊蛊虫是活物,但也是极为珍贵之物,哪能这么随便对待?
还有配套的金针针法,这也是能让全部太医随便学的?
不该是和金丝蛊一块是压箱底的东西吗?
“金……金丝蛊?奚姑娘说的是金丝蛊?”
“我只在古籍中见过此物的记载,从未见过,此话当真?”
“担心真假,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奚从霜从袖中拿出约一指长的木盒,“东西就在里面,都拿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