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闭上,心头压了一块沉沉的巨石。
最终还是红衣童子终于忍不住了,哭着说:“师父他帮人做了个娃娃,上面写了陛下的年号,还有一串生辰八字!”
“……!”
一石激起千层浪,冒着热气的茶杯被扫落在地,激起的碎片划伤建兴帝的手背。
但是他没有去管,也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去管。
“放肆!”
太监总管一惊,跟殿内的宫人一块齐齐跪下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两童子吓得一抖,将脑袋深深垂下,将唇角笑意深深埋进宽大衣袖中。
“放肆,简直放肆!”建兴帝彻底被惹怒,立马将这段时间的风寒推在诅咒上,他像是发怒的笼中兽,“你说,他帮谁做了娃娃?”
瘦小的身影根本不敢抬头,颤抖道:“我们也不知道,只听师父叫过他王爷,王爷还叫人问,说什么时候能去府上一趟,做场法事让、让……”
王爷?
是了,这个敏真道人就是吴王举荐入宫的,原来是打着里应外合的注意。
现在胃口被养大了,嫌他这个老子碍眼,竟在暗地里搞这些东西。
建兴帝逼问:“让什么?”
“让这个娃娃起作用。”
“……”
红衣童子还是她胆子比较大,泪眼婆娑抬头:“我们这次来是拼了命过来的,师父在收下我们给我们吃了药,要是我们胡乱说了什么话,就叫我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