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前往伏州的马车上睁眼之后,她身上一直佩着这块玉,奚从霜也没让玉离身,一直佩戴。
谁知这块玉身上还有这渊源。
听着雨声睡着的人又醒了一次,外面还是昏黑一片,也分不清是什么时辰。
大理寺监狱建的地方不太好,刚好坐落在常年不见光的地方,阴暗潮湿,鼠鼠成群。
床上的人没有动,后脑勺枕着手臂,她心想这不对劲。
都过去一天了,那特别多话的大理寺少卿怎么没有再来了?
在荀随凰吃过的苦里,一两天牢狱之灾算不了什么,她倒是在这睡得香,也想好了怎么接着糊弄大理寺少卿,套一套谷代芳的情况怎么样。
奈何人压根不来,曾经在接风宴上跟她喝得尽兴的大理寺卿更是影子都没见一个。
难不成……外面发生了比平定侯兼北燕十三营主帅犯欺君之罪更严重的事情?
等到中午,荀随凰终于等到了远处传来的动静,是送饭的狱卒。
那狱卒一手拎饭盒,另一手拎了一捆新被子,战战兢兢地打开牢房门,把东西放了进来,马上锁上了门。
荀随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看完全程。
那狱卒连门都不敢进,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她永远不知道有多可怕,在人要走时叫住:“且慢,今天怎么没人来,昨天大理寺少卿还说必要破了本案,他人呢?”
到底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谁人不敬崇?
狱卒也不例外,多跟荀随凰说了几句:“您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大理寺卿和少卿大人都进宫去了。”
荀随凰奇怪:“进宫?你可知是什么大事?”
狱卒挠头:“这……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