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噤若寒蝉,看完了热闹不敢继续停留,纷纷散开。

“宗主,我看清了,那些是大理寺的人。”红豆浑身湿漉漉地回来了,关上门道。

奚从霜从桌后起身,绕出走到门边:“如果是寻常案件,上门的应当是永都府尹,振威将军好歹是从四品将军,背靠手握兵权平定侯。”

“而永都府尹年事已高,即将致仕,她本就是个得过且过的,谁都觉得不想开罪,只会想尽办法把事情推在刑部那边。”

二人不解,她们对朝堂之事并不上心,不明白其中差别:“可闯进将军府的是大理寺的人。”

跟宗主口中说的刑部可没有一点关系。

不光没有一点关系,大理寺和刑部还经常针锋相对,大理寺总仗着直达圣听,总压刑部一头。

“不对的就是出现的人是大理寺,不在刑部先立案,而是直接通过大理寺捉拿,只能是皇帝下令……”奚从霜说着,有点着急,“出去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外面的雨更大了,话语刚落,一道黑影刺破更白的雨幕。

来人浑身湿透,接过眼下侍从递来的布巾擦了把脸。

“回宗主,二堂主,平定侯府上的人说,今日是大朝会,平定侯不在府上。”

二堂主:“不在?怎么偏偏是今天?”

她说的,正是书房内外所有人的心声。

奚从霜解下身上薄裘:“来人备马车,我要出门一趟。”

红豆应了一声,传了命令去准备出门的东西。

只有来永都时间时间不长的二堂主还摸不着头脑,快速审视一番自己的位置,她转头追上了奚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