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从霜站在外面等,忽然目光被一处地方吸引,走过去。
在里面翻找一通,可算是找到了皇帝御赐丹药,端着锦盒出门。
当年她娘为了御赐琉璃瓶揍她还是没记住疼,又把御赐丹药乱丢,这玩意还真应该供起来。
她已经想好了,等会被奚从霜看过,她带回房间锁柜子里。
药丸子本身不值钱,黑漆马虎,也不知道用什么搓成的,只因为它是皇帝御赐的,就得好好存放,不然一个藐视君上的罪名跑不了。
出门一看,奚从霜却不在门外,荀随凰心想奇怪,扭头就看见人正站在廊下,盯着一根柱子出神。
“你在看什么?”荀随凰举步靠近,扬声问道。
“看这个。”奚从霜抬手,指向留下一道道划痕的柱子。
这些划痕深浅不一,从下往上,最后在成人腰间部位停住,再也没有新的划痕添上。
荀随凰:“我都忘了,原来是刻在这根柱子上,后来我嫌这样幼稚,说什么都不让我娘在我脑袋上刻划痕。”
只是多年过去,府中仆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将这块地方补上,深色木柱上条条划痕在岁月里隽永。
“这是你小时候留下的?”奚从霜回身,手里被塞了一个锦盒,打开盒子一股药味幽幽飘出。
她没有用手去碰,凑过去闻,仔细分辨其中的药材。
荀随凰见她一脸严肃,好笑过后,却是动容。
也是太多年过习惯了挑大梁的日子,被人多关心了几句,就没出息的想上钩,以前总唾弃美人计,如今才明白并非人美不美的问题,是人对不对的问题。
她忍不住道:“他还不至于在御赐的药上动什么手脚,你不必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