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从霜没听清,俯身凑近:“你刚刚说你什么?我没有听清。”
起初荀随凰不可能说,总找借口,让她快点。
奚从霜怎么能让人这么躲躲过去,都快把人压在假山上,非要问出她刚说了什么话。
“第一回见你的时候冷冰冰的,要死了也会跳起来给人补一刀,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话那么多?”荀随凰说。
她后背靠在假山上,奚从霜的力道不重,也不觉难受。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神志不清,怎么看出我冷冰冰的?”奚从霜晃晃牵住的手,“你别打岔,真的不愿意告诉我?”
“……”
奚从霜:“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吧,那就拿这个做交换。”
沉默的人忽然又长了嘴,荀随凰问:“你要什么?”
这会又变得语气轻松,好像只要奚从霜开口,天上星星都给她摘一颗下来玩玩。
当大将军当习惯了,总做那个庇护大家的人,也对奚从霜拿出这样的态度。
奚从霜想了想,说出了意料之外的话:“我听闻,当今皇帝在皇子时,先帝曾聘平定侯为师,教授其武艺,少时情谊深刻,为何如今如此猜忌你?”
“别想糊弄我,你今天是卸了甲,交了武器才进城门,红豆说谷将军的脸黑得像锅底。”
荀随凰笑了:“就她每天像个野猴子一样满山跑的脾气,怎么能不黑?”
跟奚从霜对视片刻,她知道想糊弄奚宗主肯定比谷代芳难上百倍。
荀随凰:“奚宗主也觉得少时情谊,为人师长就一定会得到尊重?”
难不成还真是皇子时期的那几年授课里出现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