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奚从霜说要走的事,荀随凰终于把想问的话问出口:“信王那么倚重你,干什么要背弃他?别说什么弃暗投明,这个理由在我这废了。”
“好吧,听你的。”奚从霜又想了个理由,“因为他瞧不起我,觉得我手段阴私,恶毒妇人心。再继续辅佐他,我只会被卸磨杀驴,得不到我想要的,别说位极人臣,高官厚禄都捞不到。”
荀随凰点评:“想位极人臣,你该去科举。”
这么干太迂回了,想走捷径就另说。
奚从霜:“我师尊不给去。”
荀随凰终于想起了她药谷企图的身份:“所以你是因为不给去……”
“……”这口锅不认也得认。
药谷谷主不让她去参与仕途也是事实。
奚从霜点头认了,果然收获荀随凰可怜的眼神,她老大似的拍拍奚从霜肩膀安慰她:“人都这样,年轻时年少轻狂,感觉无人能敌,不让做什么偏要去做什么,非要干一番大事业证明自己。”
“澄之,其实我与你岁数相当,你安慰错了。”奚从霜微笑着,手按住肩膀上的手背,握住。
荀随凰手背一热,蓦然瞪大眼睛:“……”
完了,她又要犯怪病了。
最后将军忍辱负重,被拉入暗巷,她坚决不接受被握着手走到将军府门前,门房是个大嘴巴,肯定要传得满府皆知。
那灯笼还是被荀随凰提回了家里,挂在飞虹院书房里当装饰,里面的灯油燃完,她也没放新的,只当摆件挂在那。
谷代芳见了,震惊不已:“原来昨晚上一摆出来就把青蟹灯赢走的时将军您啊。”
荀随凰最近一直忙着写奏折,头也不抬道:“不是我,人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