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震惊:“这帮大嗓门的糙娘子也会心虚?!”
等到了地方,红豆就知道那可太能了。
巍峨高大的将军府门前停了一辆灰布马车,这马车其貌不扬,不光拉车的马是老马,车夫也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门房多等了一会,车上还下来了个浑身清苦药气的白衣女子,身披披风,身边跟了个穿粉裙的小姑娘。
看样子能拿主意的是中间的人,瘸了一条腿的门房摇摇晃晃下阶梯:“这位找谁?可有拜帖,这是北燕将军府。”
奚从霜在暗淡日光下露出笑意:“找的就是北燕将军府。”
“哈切!”看对练的荀随凰打了个喷嚏,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预感一向很准,从十五岁上战场开始,被预感救了不下十次,现在那种预感又来了。
没等她想明白到底又多了谁在暗算她,便有人来报,说一位姓奚的女子求见。
天底下想见她的人太多了,荀随凰还在想今天这喷嚏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就要回绝。
荀随凰摆手道:“现在没空,不见,让明早赶早来。”
大家都知道,赶早来也不见,将军就不爱见扰她清眠的人。
仆从应了一声,心想将军果然不见,那人还信誓旦旦。
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荀随凰的声音:“等会,你说她自称姓什么?”
仆从:“姓奚。”
门前的人没有等太久,不过一炷香,换了一身衣服的人影出现在门后。
她手握长枪,大步流星而来:“天下之大无处不去,奚宗主怎么大驾光临我将军府,可惜寒舍简陋不足恭迎,怕是要怠慢了。”
别人说这话是自谦,只有荀随凰能说出玩世不恭的意味。